“安领导,在大局面前,我个人的形象得失是小事,更何况打开局面树立威信也并非要靠这一件事,再者,撤回通知的理由是人手不足。”冯运明道。
“运明同志,你倒是能拿得起放得下。”安哲道。
“呵呵,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冯运明笑道。
安哲道,“运明同志,我倒不认为你这是退。”
“那是什么?”冯运明问道。
“能进能退,你这是韧性的战斗!”安哲沉思道。
“对,安领导您总结的精辟,韧性的战斗。”冯运明笑着附和。
冯运明知道安哲的性格一向刚正强硬,他能接受韧性的战斗,这一点实属不易。
安哲接着道,“运明同志,在这个韧性的战斗方面,我应该向你学习,老话说得好,过刚易折,我年轻时候就是吃了太多这方面的亏。”
安哲说的是心里话,虽然他级别一直比冯运明高,但这么多年来,安哲一直保持着学习的心态,学习的对象不管职务高低,只要他认为比自己好的,都值得学习。
“别,可别,安领导,我应该向您学习才对。”冯运明忙道。
“都是多年的老伙计了,不用这么客套。”安哲利索道,“快下班了,下班后如果没有其他安排,找个地方喝几杯。”
听安哲要约自己喝酒,冯运明很痛快地答应了,“行,地方我来安排。”
“你安排地方安排菜,酒我带,前段时间老家来人,送了我几箱江州产的陈年老窖。”安哲道。
“好啊,就喝家乡的酒。”冯运明点头答应着。
和安哲打完电话,冯运明把负责提级查办林山案件的副書记叫进来,直接吩咐道,“明天上午通知林山纪律部门,关于蒋世刚的那个案子,暂时不提级查办了。”
“啊?”副書记一愣,感到很惊讶,“冯書记,借调的人都来了,怎么突然……”
冯运明淡淡道,“有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