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
讲人群里议论四起:
“这不是分高低吗?”
“本来说人人讲政,现在又开始论级别?”
“可我听说讲得好真能升上去,这不也好事?”
“要是真按这个分,那兰馨是不是反而成了个好例子?”
她在东城街角讲了三年,听众最多,一封讲稿还被学生手抄过三百份。
……
讲政署内,柳依依坐在长案前,一边听着巡讲小组回报,一边翻看新制文书。
“甲乙丙三级?主意倒是好,但说到底,这一刀谁来砍?”
如玉回答:“帝师署说,让地方自报初级,再由巡审定级。”
“每级讲人按月考、年考、学员反馈、讲义质量综合评分。”
柳依依点头:“那就照这个来。”
“不过从今天起,所有讲人带的徒弟,也一起列入考核。”
“看谁真有本事,不光能自己讲,还能带得出人。”
如玉顿了顿,“你这是准备下一步直接走‘选拔讲正官’了?”
柳依依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一句:“江州太热了,是时候立一点规矩。”
“讲政讲了这么久,不能总靠谁讲得响。”
“得靠讲得稳。”
……
兰馨也收到了通告。
她看着甲乙丙三个字,手指微微停住。
程吉试探着问:“你现在这个政绩……能排到哪一级?”
“丙末。”兰馨轻描淡写。
“但我不急。”
“这制度出来,对我是好事。”
“以后不是她柳依依一个人说了算,而是按分数、按实绩。”
“只要我讲得清、带得出,就能一路上去。”
“她挡不住我。”
程吉眼珠一转:“你是说……她再怎么不想给你副社长,只要你过了乙级,她也没办法?”
“不是‘也没办法’。”兰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