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袖口，俯身过来：“笑成一朵花了。”

他问：“看来马梦香结婚，比你自己的喜事都要让你开心。”

“她结婚我当然开心了啊。”裴西情莫名其妙：“我自己的喜事？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段枭林起身离开，脱掉外套挂在一侧，坐过来翻看桌上的表格，“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笑得很开心，难道不是因为马梦香结婚？”

“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某个人。”

“是吗？”男人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某个人？”

裴西情被他扯到怀里，男人绿沉沉的眼盯着她，神秘深邃，仿佛有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她几乎受到蛊惑，主动朝男人贴近，扬起小脸，在他唇角很轻地碰了碰。

背上的图腾从见到他起，无时无刻都在发烫。

吻上来的瞬间，更是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她忍耐着往后退了退，小声说：“因为那个人，从很久很久之前，虬蛇第一次在我身上出现的时候就喜欢上我的了。”

“哦？是谁？”

他明知故问。

“那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裴西情略微惋惜地叹气。

段枭林低头咬上她锁骨，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你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当时……当时以为你和我开玩笑呢，而且……”裴西情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后半句话没敢说出口。

她想说她当时完全是沉迷男色，随心所欲，想着身为丧尸说不定哪天就死了，还不如早点享受就和他暧昧起来，根本没想到什么喜欢又或者爱。

刚才姬瑶的话，告诉她，虬蛇的情况，她知道当时真真假假的感情里，他一直都是认真的，怎么能不开心。

想到这里，裴西情莫名心虚，她低下头：“你在看什么？这么厚，不能传文档吗？你看着眼睛不会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