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补充:“嗯,昨天之前,那些虱子的血还没事儿,可昨天我照例在家里挠虱子,就不小心把挠下的虱子血弄到了手上,然后就起了好多的红疙瘩。”
我知道,这是因为从昨天开始,他身上的虱子才开始有成熟的。
那些血虱子逐渐开始放毒了。
再看地上的那些血虱子,个头明显要比昨天柜台上的那个小很多。
心里想着这些,我便对老刘说:“你扫个码,我收拾下东西跟你去你家瞧一瞧。”
老刘点了点头,我便让催命拿着收款码过去了。
收到钱后,我们便开始收拾东西,当然在出发之前,我也是又抓了一把熏香灰,撒在那些虱子的尸体上,又放了几张纸,随后扔了一根点燃的火柴过去。
“轰!”
随着一团火苗蹿起来,那些血虱子的尸体也都被烧的干干净净的。
在这期间,廖瞎子已经陪着老刘站到了我们小店门外的台阶下面,廖瞎子就跟老刘说:“别看这些虱子小,可都是别人养的小蛊虫,你这是被人下了蛊,这蛊的学名叫血虱子。”
老刘也是点头说:“我年轻的时候,家里条件差,也生过虱子,可却从来没有这般难受过,我就说这些虱子咋比小时候的还厉害呢,原来是蛊虫,可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咋会有人给我下蛊啊。”
廖瞎子就说:“一会儿到你家查看一下,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便背着箱子出门了。
从这里到老刘家步行也不过五六分钟,所以我们也是边走边聊。
通过闲聊我才知道,老刘的老伴儿走了三年了,他最近一直一个人过,家里有俩儿子,大儿子读了博士,常年国外工作,还娶了一个洋媳妇,说是在新加坡。
老二学习成绩差,高中没上完就不读了,后来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饭店,日子过的也算是红红火火。
听老刘的叙述,除了老伴死的早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