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事儿,家里的那些纸人也不知道是谁,它们说,它们跟着领头的纸人回来的时候,扎纸匠已经死了,领头的纸人,在把它们关进院子里之后,就没有进家门。”
说到这里的时候,姚慧慧又问我:“情况差不多就是这些了,你要不要接这个案子。”
我说:“冲着扎纸匠,我也得接,我对那些纸人还是挺感兴趣的。”
“对了,你把扎纸匠的资料,给我发一下,然后我们先去一趟那个殡葬用品店。”
姚慧慧一边给我发扎纸匠的资料,一边对我说:“那个殡葬用品店我们查过了,都是一般的生意人,没啥特殊的,不过你要去,咱们就先去那边。”
我点头,然后打开了手机。
姚慧慧已经把扎纸匠的资料发到了群里。
催命见我接下案子之后,也是快速帮我收拾东西。
徐青这些天也是闲得无聊,一早就钻到车里等我们了。
廖瞎子则是等着我给他念资料。
我也是把扎纸匠的资料念给了廖瞎子听:“杨贝良,六十岁,世代扎纸匠,在圈子登记过,属于圈子最底层的工作人员,登记的实力是道人,可他的实力几十年都没有更新过。”
“他偶尔也接活,但是都是一些默默无闻的工作,那些工作可以让他不被圈子清退,同时又能在圈子里不显山不漏水的。”
念着这些资料,廖瞎子就说:“看来这个杨贝良有点东西。”
姚慧慧也说:“的确,就他家里扔着的那些纸人,就能说明,他的实力绝非道人那么简单,所以这次圈子出高价,向高手们发布这个任务,不过先被我给截下了,我这也算是利用职务之便,给咱们小店谋个小福利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催命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于是,我们也就上了车,姚慧慧这次坐我们的车。
车子出发之后,我又问了殡葬店的资料。
姚慧慧手机上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