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陆灿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这次圈子做出巨大的让步,除了郭林道、慧慧的家族帮你斡旋外,那个扑克牌组织也是使了不少的劲儿,当然我也多多少少帮你说了几句话。”
“事情有了定论之后,龙寒直接打电话给我,让我通知你,龙寒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第一个知道的。”
又是那个扑克牌组织,他们的力量还真不小啊。
这么想的时候,我也是脱口而出:“别以为你替我说了几句话,圈子奖励我的钱,我就会分给你。”
陆灿那边笑骂一句:“你个小神棍,我现在不贪你那点钱,今年过年我就不回去了,华东分区这边最近事情不少,我过年估计得加班。”
又和陆灿说了几句话,她就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郭林道、姚慧慧也是陆续赶回了小店这边,在他们向我诉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把陆灿给我打电话的事儿说了一下。
郭林道、姚慧慧也都有些疑惑,郭林道更是说:“不合理啊,龙寒先告诉了你师姐,这里面肯定有啥猫腻。”
姚慧慧也是点头。
我就说:“龙寒先给我师姐说,多半是借着这件事儿,卖个人情给我师姐,他是在拉拢我师姐。”
郭林道就说:“倒是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几日,我们便忙活起过年的事儿,也没有什么案子找上门,我们总算是安安稳稳地过了一个好年。
过年期间,我也是抽空回了一趟老家,给老房子里面那位爷烧了几炷香。
至于那个盒子,我还是拿不走。
一转眼时间便来到了正月初六,这一日天空又飘起了雪,还刮了很大的风。
路上的电动车,因为风大、路滑,接二连三地摔到。
我一如既往地盘着手里的葫芦,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小店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黑色口罩,眼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