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而是紧紧盯着王仐。
王仐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飞速思考,好似是在组织语言。
此时催命便问廖瞎子:“师父,刚才那个真是王仐的修身法相吗?”
廖瞎子侧耳倾听,然后摇头说:“修身法相,就算最厉害的佛修都修不出来,他一个小小恶鬼,又怎么会有修身法相,那是传说中的神通,王仐刚才的变化,只是恶鬼在吸收佛性之后,发生了一些异变,他多半是想要把自己修成阴佛,使得佛性、阴气,还有他脑子里的一些幻象,进而组合成的一种怪胎。”
“你记得,有修身法相的,都是正佛。”
“佛和仙是对等的。”
催命又问:“天师之上,是真仙和正佛?”
廖瞎子说:“徐章说过,不是!”
我这才开口说:“你们先别说话,让这王仐讲下那个刘长贵的去处。”
此时王仐也开口说:“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的形态,不是修身法相,当年我和刘长贵的计划,是利用这个小玄空的五行布局,提升我俩的佛法修为。”
“我们引洪水冲毁南山寺,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是为应灾,那场洪水本是要冲毁整个小南寺村的,我们以庙宇为代价,平息了这场灾劫,然后再由佛法较高的刘长贵选择在庙中圆寂,与庙宇一同消失,进而获取拯救小南寺村的功德,从而修成正佛。”
“可洪水冲毁了南山寺,天雷也是随之而来,刘长贵进正佛的计划失败,还落了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我是从豫地的淇县而来,会一些魇术,所以我就用魇术控制庙里的几个弟子,让他们魂魄自愿继续为我护阵,并将我的尸身葬在这座塔底,我借用他们身上佛性,把南山寺残留的佛性全都聚拢在我的墓穴之中,进而让我以鬼身修佛,以望将来修成阴身正佛。”
“另外,我选他们给我护阵,也是因为洪水冲毁南山寺,我也参与了计划,刘长贵遭遇了天劫,迟早也会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