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厦门镇守。
“林某以为,应当有七八成把握。”
“看过。”池显方倒也干脆,“不知林施主想要在福建何处为官?”
池显方的父兄都是进士,他本人在天启二年中举之后却没有再去礼部应试,以母老为由绝意仕进。后因红夷侵扰福建沿海,池显方又在时任闽抚南居益的幕中参赞,事毕之后又退隐林泉。
池显方闻言道:“澎湖离大员也不远,不知林施主可有意驱除红夷?”
“晚辈林海,拜见玉屏子。”林海向池显方作揖行礼。
不过这封信送到池显方手上后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直到崇祯下令全国各地停建魏忠贤生祠的消息传到福建后,这位玉屏子才让许心素约林海来中左所一晤。
池显方这副隐士作派反而给他赢来了莫大的名声,不少闽中士绅都视其为世外高人,甚至有很多人传说南居益能谕退红夷,很大程度上是受了玉屏子的点拨。
“不知道长是否看过林某的信?”林海不想看池显方装逼,干脆直奔主题,反正人家方外之人不在乎世俗礼节。
林海开始有点喜欢这玉屏子了,闻言笑道:“这能由得我挑么?”
“贫道是方外之人,世俗之事本不足萦怀。不过贫道曾受知于闽抚南公,犹记得南公离闽时,常以红夷尚伏近岛为恨……”
“招安之事尚要看朝中风向,此时出手还早了些。不过只要大局落定,在哪里为官这事就好说了。”池显方说着把手中的拂尘一甩,“参将有些难,游击不在话下。”
“道长想要驱除红夷?”林海不知池显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于是干脆把皮球踢了回去,毕竟许心素跟荷兰人的生意就没断过,红夷说起来也算是池家的大客户之一。
许心素此时已对林海的先见之明佩服得五体投地,收到信后立马就派人转交给了池显方。
池显方停顿了片刻,接着问道:“林施主,贫道问你,你部水师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