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说道:“天舒,你先去喝茶休息一下,我带牛牛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就去吃饭。”
楚天舒点头应道:“好,姑姑先照顾牛牛吧,不用招呼我。”
一个四十多岁,保姆打扮的妇人向楚天舒欠身道:“楚少,请跟我来。”
楚天舒跟着妇人回到一楼,来到茶室外,妇人欠身说道:“楚少稍候,我去安排人给您泡茶。”
楚天舒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来吧。”
妇人忙道:“那太怠慢了。”
楚天舒微笑说道:“这是我姑姑家,我也不是外人,我自己休息会儿吧,不用招呼我。”
妇人欠身应道:“那就听楚少的。”
楚天舒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茶室布置的很素雅,东阳式的榻榻米风格,墙上挂着四副笔法老道的水墨画,分别是梅兰竹菊。
茶室中间的矮几上,摆放着一套青瓷茶具。
楚天舒在墙边的竹架上选了一款生普,来到矮几旁边坐下,开始烧水。
这时,茶室外面的花园里,隐隐有对话声传来。
首先传入楚天舒耳中的,是一个男子略带愤怒的声音:“大少爷,老太太他们太过分了。”
接着,是一声长叹。
听声音,楚天舒隐隐觉得,发出叹息的,似乎是宫云天。
接着,刚刚那个男子又说道:“您这些年为了宫家的发展呕心沥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宫家的半壁江山都是您打下来的。”
“但您从宫家拿到的利益,连您给宫家赚取的利益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可是老太太他们现在却还要从您为数不多的收益中拿走一部分,简直欺人太甚。”
男子愤然道:“还口口声声说是家主的意思,谁不知道,家主的阿尔兹海默症越来越严重,最近一年基本上都是老太太在代表家主行使职权。”
宫云天语气平静的道:“我这些年能给宫家挣下的,也全都得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