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捶胸施了个礼。
在监牢门口,楚天舒也不愿节外生枝,径直上车。
马车很大,即便是坐了好几个人,却丝毫不显拥挤。
所有人都上了马车,水月便吩咐车夫出发。
马车离开监牢一段距离,在楚天舒的眼色示意下,水月冷然开口:“往旁边的巷子里拐。”
驾车的武士愕然道:“这不是咱们要走的路啊。”
水月语气再次凌厉几分:“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让你拐你就拐,哪儿那么多废话?”
“是。”
驾车武士应了声,把车朝旁边的昏暗巷子拐了进去。
马车沿着巷子往里驶出不远,水月和楚天舒就从车里扑了出去。
水月手中的软剑,直接卷住了车夫的脖子。
她用力一扯,车夫的脑袋就滚落了下去,血箭冲天而起,鲜血溅了旁边武士满头满脸。
旁边的武士顿时吓了一跳,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凌厉气机就朝他压制了过来,令他动弹不得。
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咽喉。
那个武士感觉浑身汗毛都仿佛竖了起来。
楚天舒冰冷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为什么要嫌命长呢?”.
那个武士正准备开口求饶,楚天舒扣着他咽喉的手指就骤然收紧。
“咔吧”一声脆响,那个武士直接被楚天舒捏断了脖子。
两脚从车里飞了出来,两具尸体直接被踹下马车。
此时,马车正好穿过暗巷。
楚天舒开口道:“老葛,会驾车吗?”
葛长清咧嘴道:“那不是废话?驾个车还能难倒我?”
楚天舒推了他一把:“那你赶紧去啊。”
葛长清从怀里摸出根香烟叼在嘴上,这才离开车厢,到外面去驾车。
蒋怒娇看向楚天舒,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
楚天舒问道:“水月,我母亲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