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身上好凉,我喜欢。”
他的声音平稳了很多,语气也很正常。
隋七转头看向连决,那双灰蓝色的双眼仍旧发着红,眼神还是有些不聚焦。
靠!
她没忍住,低头对着散落在她脚边的那张皱巴巴的手稿就开始骂:
“这研究出的什么破试剂!”
“让你研究生长素,你研究出来个什么玩意儿?”
“药效这么奇怪,持续时间还这么长?”
“不怪你导师骂你,真是骂对了!”
“你导师有你这样的学生都得少活五年!”
连决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愤怒,停下了动作,缓缓问道:“你在骂我吗?”
“不是!”
但她现在的情绪也确实和连决有关。
隋七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恢复啊?”
连决看着她脸上变浅了的牙印,慢半拍地回道:“恢复什么?”
她放弃跟他沟通了,直接拽过他的右手重重咬了一口。
她以为自己咬得很用力,其实连决连皮都没破,甚至还把手臂往她面前送了送:“再咬一次。”
隋七:…………
连决,你让我觉得有些陌生了。
她放开了他的手,他却缓缓将手伸到她唇边:“不咬吗?”
“不。”
怕把你咬爽了。
连决也没强求,重新环住她的腰,在她后颈处细细地咬。
咬完之后还把她脸上变淡的牙印又补了一遍。
就这样煎熬地度过了一小时,圈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又一松。
覆在她耳下轻咬着的嘴唇缓缓离开,没有再贴上来。
连决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缓。
隋七穿好外套,将右腿从他膝上收回,回头看他,对上一双清明且带着些许无措的眼睛。
她勾起嘴角,很轻地笑了下:“清醒了?”
连决看着她满是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