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知道了。”江昱禾嘟嘟囔囔,“反正我叫昱禾,心里的伤和身体的伤都能自己愈合。”
关妤越想越气,在季锦洲的手背上使劲挠了一下,在包间音乐的掩盖下,用只有两人的听得到的声音骂他:“你怎么蹭他小腿都不会?”
季锦洲贴在她耳边,语气半是撒娇半是轻哄,很是无辜:“我也是第一次勾引男人啊,没有经验不正常吗。”
他们两人耳鬓厮磨,莫枭亭看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男女授受不亲,贴那么紧要干什么?”
“莫哥,男女授受不亲,可不适用我们。”季锦洲挑眉,故意把关妤搂在怀中,唇边亲密地蹭了蹭她的头发。
莫枭亭依旧板着脸,“所以你是女的,还是她是男的?”
季锦洲又被他的话噎住。
不应该啊,他有些郁闷。
平时莫枭亭嘴很笨,都说不过他的啊,怎么今天金句频发,句句怼得他说不上话。
难不成他背着兄弟去进修了?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口了,“莫枭亭,你背着我们去学怼人话术了?”
“没有。”莫枭亭摇头,“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发自内心想骂你。”
季锦洲:“......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