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一直留在屋中,此时茅七月像是一名尽职尽责的解说员,既有给林夕解惑之意,也有对小茅的教导心思。
他解释道,“师兄画的是镇煞符咒,能延缓这种入体邪气的蔓延,待将阴邪源头的尸体处理干净,这些邪气便可慢慢消散,人也就安全了。”
片刻之后,茅仲春终于画完最后一人的符咒,都没顾得上擦擦额头汗珠,跟着走出屋子。
一群人立马围上来,村长当先开口,“道长,这几个后生怎么样,会不会死啊?”
“暂时不会,在阴邪没解决之前,让所有人都不要进这间屋子。”
茅仲春先是叮嘱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详细与贫道说说,他们都是因何弄成这般模样的?”
“还不就是因为那几个棺材。”
见茅仲春终于问起,村长不敢隐瞒,忙一脸惊悸说道,“他们都是当时抬棺材的人,八成就是那时候沾的阴邪,还有死的那几个人,也都碰过那棺材了!”
又是棺材!
茅仲春这次没有迟疑,当即开口,“快带我去瞧瞧!”
村长巴不得如此,让围着的众村民散开道路,引着茅仲春匆匆忙忙出了老宅。
林夕三人自然也跟着前往。
出了宅院,村长领着茅仲春向河边方向走去,随着不断走近,空气中弥散的恶臭气味更加浓郁起来。
就连身处在幻境中的林夕三人都忍不住皱鼻。
而茅七月的脸色愈发凝重,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什么,看起来像是很难应付的状况。
片刻之后,村长将茅仲春带到老宅后身一处宽敞的空地前停下来。
这里临近河岸,空地后有一栋古色古香的房屋建筑,原来是村中的宗祠所在。
此时宗祠前也聚集了不少村民,个个紧掩口鼻,神色惊惧不安,看样子若不是村长安排他们在此看着,怕是早就躲没了踪影。
而在这些人前方不远处,有一堆几乎燃成废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