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冷小邪分明感觉到,小腹处有热气升起,某物已经蠢蠢欲动。
他不自觉地向她凑近。
看着男人凑近的脸,纪念本能地一缩脖子,将脸向旁边歪着躲闪。
看着那只送到自己眼前的白嫩耳朵,冷小邪张唇抬齿,直接咬上她的耳垂。
“啊!”纪念疼得尖叫出声,猛地将他推开,“你属狗的啊你!”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邪念,冷小邪逼视着纪念的眼睛。
“我再说最后一次,要么现在滚出我的房间,要么今晚我就和你浴血奋战,把你生吞活剥!”
意识到那个“浴血奋战”的意义,纪念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你起来!”
单臂撑床,冷小邪起身跳到床下。
纪念立刻就从他的床|上跳起来,抓着毛巾就跑出门去。
长吁口气,冷小邪跟过来将门闭紧。
死丫头,差点被她破功!
纪念一路冲下宿舍楼,以百米冲刺地速度跑回学员宿舍,只跑得满脸是汗,下意识地抬手用毛巾擦了一把汗。
她突然如触电一般地停下动作,看向手中的毛巾。
该死,刚才太紧张,怎么把他的毛巾也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