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满肚子腐烂的人,你配不上她!”
两个人前天算是没能打得起来。祁明泽早失去了理智,他看着祁樾舟,他做什么都不能泄掉心底的愤。用华煜来报复亦不能排解,他只想将一切有力的重击施在他的身上,施在他这副霸占着他心爱之人的身体上。
祁明泽愤红了眼,他抓着祁樾舟准备动手,祁樾舟却没有他的这种冲动。祁樾舟被祁明泽拎着衬衫,倒还是没有动气,他随手拎了一旁柜子上的花瓶,扔了出去,“啪”的砸碎在地。从河与阿森都带着人一直守在门外,两波人听到这声动静破门而入才将他们分开。
祁明泽是在发疯,祁樾舟不会陪他发疯。任何会让苏以怀疑、误会的事,都不值得去冒险。
他既然已经选择让步,他就可以逼着自己让的再彻底一点。
回来的第一天,苏以就在地下车库看到了自己的保时捷,苏以没有问过祁樾舟这件事。说过重新开始,便大家都有意识的避谈以前的事。
车子里里外外都很干净,被照顾的很好,车钥匙就在柜子里,苏以回来,一次也没用过。
中午祁樾舟就来电话,说今天也会晚些回家。苏以接了温乐安排给她的工作,做了一下午才从工作室出来,从地下室开着保时捷出门。
自从三叔的事了结后,家里祁樾舟没再特意留人,当然也就没有人会非要跟着她。
祁樾舟昨晚的话,苏以思来想去,越发的不敢放心,即使他给了承诺。她也不敢一直由着祁明泽这样不见她。
祁明泽在安城还有一个长居的住处,苏以开着车过去,将保时捷在小区停车场停了。这是个高档小区,有一半洋房,一半别墅。
苏以步行到门前,大门紧闭着,她摁了好一会儿门铃也没人应。
苏以原来的,与祁明泽见面会有的无措与害怕都一点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