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很疼。
不是做梦。
又打了一下。
一样疼。
确定不是做梦。
本威努托拿起文弱男人放在桌子上水杯,把里面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干渴已久的喉咙重新被湿润,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给他水喂喝的文弱男人。
文弱男人的尸体侧着头趴在地上,一滩鲜血以他的喉部为起点,面积不断扩大。这个年轻而瘦弱的大男孩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沾满了鲜血和灰尘搅拌成的泥浆。无论他曾经有什么理想,都随着他的生命结束而结束了。
本威蹲在他身边,伸手轻轻阖上了那双已经散瞳的眼睛,然后握住了对方的手,默默为他念颂主祷文。
门又被打开了,这次不是刚才岳冬进来时那样迅速而无声地推开门,而是猛地被人用肩膀撞开。
本威努托立刻重新握住了枪,指向门的方向,进来的人却是岳冬。
“二十五!都解决了,快跟我走。”岳冬喘着粗气说。
见进来的人是岳冬,本威重新握住文弱男人的手,念完了全部主祷文,起身一瘸一拐地跟着岳冬往外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本威问。
刚离开关着他的小房间,本威就看到走廊里有一具尸体趴在血泊中。
“夏尔来找我了。”
“夏尔现在在哪,你知道我二弟现在怎么样了吗?”本威连忙问。
“夏尔到你妈妈那里去了。”岳冬艰难的开口道:“莱内……死了。”
本威眼前发黑,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跌坐在地上。
岳冬紧忙扶住本威,无言地握了握本威的胳膊。
本威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来,说:“你快走吧,这里的事情我扛。”
“这里你不用管。你跟我走,有个地方能把你藏起来。”
确认街上没人后,岳冬领着本威离开这个蒙塔人的据点。本威一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