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罢了。
就连自耕农们也没法再活下去,一些人钉上门窗,逃难去了。
他们的板棚空荡荡地敞开,破败的院落日益荒芜,变得令人目不忍睹。
留下来的农民不愿离开土地,他们种上大麦,祈祷着秋天的收获,顽强地挣扎着。
战火还没有烧到新垦地,但是对于新垦地人民的摧残却一丝一毫也没有减少。
因为他们不属于任何一方,所以更加没有人在乎他们。
听到狼镇人们破碎的讲述,温特斯愈发沉默。
狼镇人已经被一轮接一轮的征收刮得遍体鳞伤,但是听蒙塔涅驻镇官腿上有伤,还给他带来了宝贵的鸡蛋、面粉甚至家里仅剩的一小条腌肉。
温特斯只能一遍一遍劝村民们把东西带回去。
他还记得,他回到米切尔庄园的第一天晚上,米切尔夫人做了炖鸡肉。
当时只觉得好吃,如今回想起来,那是米切尔家下蛋的母鸡。
温特斯唯有沉默地劈木头,不知疲倦地劈。
他从树林里拖来原木,锯成段、劈成柴,劈好的木柴几乎堆成小山。
他把米切尔庄园坏掉的围栏一处接一处修好。
他想给米切尔夫人留下钱,可是米切尔家缺钱吗?世道变成这样,钱又有什么用?
……
温特斯的新伤已经结痂、消肿,戈尔德的身体也迅速地恢复起来。
分别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
米切尔母女为温特斯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好了干粮。
“对不起。”温特斯对米切尔夫人。
“别这些,蒙塔涅先生。”爱伦慈爱地帮温特斯理好衣领:“如果没有您,皮埃尔不会活着回来。您是米切尔家的恩人,永永远远。”
斯佳丽眼眶微红,依依不舍地站在母亲身后,但是没有一句挽留的话。
“对不起。”温特斯垂下头。
爱伦罕见地拥抱了年轻的维内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