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信笺(4 / 5)

出兵,那我请求执政会议现在就着手准备与联省的全面战争。”安托尼奥紧咬着牙:“欲和平,先备战!我请求诸位阁下允许我制定夺取金港、全歼第一军团的战争计划。”

……

与此同时,圭土城国务宫,联省国务秘书莱昂内尔的办公室,也在进行一场激烈争吵。

“国务秘书先生!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维内塔人控制帕拉图?”联省陆军的第一领导人泰勒上将对着联省名义上的国家元首大吼:“维内塔加上帕拉图!联省将要被迫两线作战!到那时,你负得起国家沦丧的责任吗?!”

“泰勒将军,是你搞反了因果关系。”国务秘书强压着怒气,尽可能和风细雨:“如果你们陆军不干涉帕拉图,维内塔也不会擅自插手。”

“等他们真插手时,就晚了!”陆军第一领导人大吼。

“等他们真插手时,我们再插手也来得及。”国务秘书不紧不慢的回敬。啃书居kenshuju.c戅

“国务秘书先生。”泰勒冷笑着问:“你究竟是联省人,还是维内塔人?”

“将军阁下。”莱昂内尔的面部肌肉在抽搐,他心平气和地问:“那你究竟是联省人?还是联省陆军的人?”

“陆军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保护联省。”泰勒冷冷甩下话,摔门而出。

陆军上将和国务秘书的会晤,就这样不欢而散。

……

与此同时,在帝国的心脏无虑宫。#21437#21827#23621#107#110#104#106#46#111#32#21437

出使归来的纳尔齐亚伯爵经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了无虑宫西南角的一个小小房间。

这个房间不仅小,而且异常朴素,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一个男人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正在写着什么。

男人的背后挂着一幅画像,也是房间里唯一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