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年轻人:“不管你前面争取多少利益,最后还是逃不过‘血贡’。”
温特斯沉吟:“贡金……实在有些难听。”
“酬金、保证金,都可以。”云雀大度地:“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叫税金也行安全税。”
温特斯:“如果交了这笔酬金,还是无法保证安全,怎么办?”
云雀:“任何缴纳安全税的商队遭遇劫掠,赤河部都会负责追缴,追不回来的,照价赔偿。”
温特斯:“死了人怎么办?”
云雀:“一样赔,我们可以提前约定一个数额。死一个人赔多少、死一匹马赔多少、损失一辆大车赔多少。”
云雀早已准备好详细的计划,包括赔偿方案、驿站选址、如何威慑特尔敦人等等。他耐心向拔都明,竭力试图想要打消对方的疑虑。
温特斯边听边记,不时还提出些问题。
听过对方的全盘计划,温特斯轻轻叩着膝盖:“了这么多,你们准备收取多少货物作为报酬?”
云雀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放下一根:“三分之一。”
温特斯的眉梢挑了起来:“三分之一?不如不用你们!”
“如果无人保护。”云雀从容不迫地:“恐怕就不止是三分之一,而是半数的商队都无法返程。”
温特斯面带和善微笑:“你在威胁我?”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云雀微微躬身:“拔都。”
“看来你是吃定我了,是吗?”温特斯无奈地叹了口气。
云雀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得意:“互惠互利。”
“但是这里有点问题。”温特斯撑着下颌,不慌不忙地问:“白狮的人马不仅保护我的商队,也要保护赤河部的商队。即使我不交酬金,白狮一样要出兵。”
云雀早有准备。
只见他微微蹙眉,像是在苦思。片刻之后,他试探着问:“拔都的在理。那这样如何凡是往来于铁峰郡和赤河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