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友谊(6 / 8)

们联省学员当年最欺负我们维内塔学员。”戎装青年也忍不住大笑:“最后还是打了几架才好。”

“不是打架‘打’好的。”艾克纠正道:“是因为课程和训练强度太高,教官又特别讨厌,最后大家都同仇敌忾和教官作对,自然也就不闹矛盾了。”

“是啊。”戎装青年散漫地斜靠书桌坐着,脸上又流露出学生时代那种懒洋洋的欠揍笑容。

两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小小的卧室里陷入沉默。

“对了。”艾克尝试用新话题打破沉默,说:“我见到了安德烈。就是骑兵科的那个大个子,很笨的那个……啊,你应该不用我说明。”

“是吗?”戎装青年配合地接话。

艾克故作轻松地说:“要不是他证实我的身份,我恐怕还要在战俘营里面待很长时间。”

“他有没有说什么怪话?”戎装青年好奇地问:“或者讽刺你几句?”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还安慰了我几句——虽然按照他的语气,说什么听起来有点像反讽。”艾克挤出笑容:“所以我觉得他现在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噢。”

又是一阵沉默。

“巴德在南边,很快也会来热沃丹。”戎装青年的声调抬高了一些:“见到你,他一定很吃惊。”

“啊,‘主教’先生——我也很想见他。”

又是一阵沉默。

虽然两人都在竭力寻找轻松的话题,但是气氛还是不可避免变得越来越沉重。

“温特斯。”艾克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开口,他坐起来、身体前倾,恳切地看着好友:“铲子港的民兵里面有不少是盗匪恶徒,我再清楚不过。但其中也有很多是普普通通的平民——走投无路的佃户、被强行征发的农夫、只想求一顿饱餐的流民。”

戎装青年一字不落地听着。

“我知道战败者没有资格提任何请求。”艾克喉结翻动,他知道自己是在用私人友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