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啊。”
牧青白笑了笑,并未言语,抬头看着天上蒙蒙月亮。
“夜深了,噢,对了。马车上还有一个包裹,里头有不少财宝。”
“哪来的?”
“和尚给的。”
“和尚?他一个六根清净……”殷秋白忽然想起,小和尚绝对跟六根清净这四个字沾不上半点关系,改口道:“他一个清贫和尚,哪里来的财宝?”
“这你就别管了,这就是我的生活费啦,真是不好意思,这次进宫,我又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
殷秋白吃吃的笑:“牧公子,别难过,我还被罚了一年呢。”
牧青白红了脸,“对不起对不起!我赔给你,我赔给你!”
“牧公子这些东西就暂时寄存在我这,你我之间……”
殷秋白轻咳一声,目光不自然看向别处,不着痕迹的说道:“咳,你我既是朋友,自是不用分得这么清楚。”
“牧公子,江湖各部的弟子陆续进京来了,你身为主持江湖事宜的主官,要不要去巡视一圈?年节把礼数做周到了,年后行事会更顺利一些。”
“不必,这些家伙已经没有资格让我操心了。反正年前我也没跟他们客气就是了。”
殷秋白一怔,往往能让人放下一件大事的,都是另一件大事。
殷秋白知道,牧青白还是没放下对北狄战后处理的事。
忽而,不知从何而起的一股心思,殷秋白望着眼前的牧青白,发觉自己在这些事上,从来插不上话。
无论是牧青白的谋划,还是姐姐对天下的谋局。她明明就是在这二人身侧,却总疏离在局外,明明近在咫尺,又触之不及。
殷秋白也说不清道不明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因何而滋生。
殷秋白是个情愫懵懵懂懂,却又憧憬仰慕强者的女子。
自幼不得安稳的生活有姐姐的身影在前保护,学习到了姐姐身上那股子倔强的劲头,让她本能想要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