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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趁机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头上有几个细微的伤口。
没办法,这真的是纯手工啊,啥都是手工。
从选皮开始,打磨弄软到现今天的镶嵌,都是自己用手做出来的。
江俞的手是画画的手,算得挺灵活的了,
可是第一次学着弄还是难免会伤到了。
李寓在一旁看了一眼,从书桌里掏出来几个便利贴递了过去。
江俞愣了一下,看向他。
李寓挑眉看着他,示意他这不是受伤了吗?
江俞笑着摇头,只是戳了一下手,要是贴上了阮溪溪就知道了。
可是江俞没想到自己就算是不贴,阮溪溪还是知道了。
下晚自习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拉江俞的手。
然后...摸出来了。
是的,就这么水灵灵的摸出来了。
此时两人就站在路边,江俞一手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阮溪溪正在扒拉他的手指。
江俞:
要怎么说呢?说齐瀚用圆规戳的?
“你的手怎么回事啊?你别告诉我是圆规戳的。”阮溪溪说着就抬头看向江俞。
江俞:...行,不能用这个借口了。
他收回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对着哥哥这么凶啊。”
明显的转移话题,阮溪溪不吃这一套。
沉默的看着他。
此时两人还在学校外面的路边呢,正要去拿车的路上。
成群的学生会从他们身边路过。
江俞按熄了自己的手机手电筒,但是这并不能掩盖阮溪溪生气的表情。
这路灯也挺亮的。
江俞叹了口气,“不是圆规,是我削笔的时候走神了,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他还好笑的说,“这么细微的你都看出来了?”
“摸出来的。”阮溪溪的声音还是带着不开心,“我很熟悉你身上的一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