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是要他们自己出。
两人回到酒店都是十二点了。
阮溪溪的情绪很低落。
江俞伸手抱住她,“还在不开心?”
“也还好,就是觉得她也算是幸运的,就是不知道她爷爷奶奶会不会好好对她...”
阮溪溪极少对陌生人这么关心。
对这个小姑娘的关心也大多可能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吧。
江俞耐心的安慰她,“会好好对她的,她爸爸是老人家的独子,小姑娘是他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阮溪溪这才放心了一点。
江俞又慢吞吞的说,“我还请了律师,估计明天就会去见两个老人家了,他们儿子留下来的房子,总不能便宜了那对虐待他们孙女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