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江俞和阮小溪都愣住了。
阮小溪的脸色变得阴沉,自己要是现在挤进去是不是就能弄死她?
江俞则是看着他老婆的脸,可是那眼神却明显的说着这不是他老婆。
此时他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之前网上一个很恶心的比喻。
巧克力味的屎,还是屎味的巧克力?
这个比喻当然是恶心的。
亲阮溪溪没这么恶心、
但是!
这个问题就是个死亡问题!
学生只是表达一点喜欢,阮小溪就生气那么久。
要是真的亲了
虽然也是她的唇,可是江俞还是觉得阮小溪会发疯。
这特么的跟死亡选择有什么区别啊?
江俞抑郁了。
阮溪溪耐心的等待,还劝,“你怕什么?这身体也是她的,也是亲她。”
“不一样的,她很容易吃醋。”江俞叹了口气,“换个选择可以吗?”
“也行,跟我做一次?”
江俞:...撤回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