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来王宫,就看到刘相守在门口,说是您在宫内与心腹商谈,不许外人进来...”鰾
刘勃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赶快去门口,让刘相回去休息吧!莫要再这般了!”
“唯!!!”
朱蒙走后,韩安国却只是看向远处大门的方向,喃喃道:“古往今来,能得人心者,再也没有能超过陛下的了....”
“大王,刘相当初乃是陛下的亲兵,得到陛下的赏识,有了如今的地位,他以国相的身份,甚至能为您看守大门,这都是为了报答陛下的恩情啊...大王可以陛下为鉴,以诚待人,以德服人,才能得到这般贤人的辅佐啊。”
刘勃对此也颇有感触。
他缓缓拿出了书信,递给了一旁的韩安国。
“这是我大哥给我写的书信,燕国的丁安城,凭借着先一步得到消息,居然敢去哄骗我舅父!还以我为借口!”鰾
刘勃虽然良善,可此刻也有些生气。
“燕王实在过分,他虽然是我的长辈,可也不该屡次欺辱我的舅父!我的舅父乃是憨厚之人,如此对他,我实在不能容忍!!”
韩安国认真的看完了太子的书信,随即点了点头,“燕王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可燕王为人悍勇,力压北方诸胡,自从他登基为王之后,北边已经有十余年不曾有胡人作乱....对天下都是有大功的,陛下也不忍心责怪他,您新为王,最好还是不要与他生了什么矛盾....”
“我知道,所以方才没有拿给刘相来看。”
韩安国一愣,急忙醒悟,“这可绝对不能让刘相看到,否则就要出大事了!!刘相不见得就怕了燕王,到时候两国相争...对大汉极为不利啊。”
刘勃很是认真的说道:“我不会连累刘相的,但是燕国这般欺辱我舅父,大哥又写来了书信,要我处置,我就不能无动于衷!您有什么想法呢?”
韩安国放下了太子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