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面的戳穿他的虚伪客套话,“我图什么你心里有13数。”
男人眼中闪着精光,“您跟我来,祝您得偿所愿。”走到一半,他忽然又道:“我还是觉得您用绳子比较快。”
“你别使坏。”
他的三观比谁都正,那些个下三滥的手法他还真的看不上眼。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春季,天黑的还比较快。
梁迟被他直接领到了住宿的地方,男人把他的行李放到一楼的某个房间里,他问了一句,“沈音禾住哪儿?”
“沈小姐的房间在二楼。”
梁迟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厚厚的棉服,给自己裹上,他说:“那我也住二楼,我要睡在她旁边的房间。”
“您的腿脚上楼不太方便吧。”
“方便,很方便,我要换房间。”
这就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了。
沈音禾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最尽头,偏偏她边上已经住人了,好死不死住的还是赵先。
男人擦擦汗,“二楼没空房。”
梁迟不好糊弄,也不好打发,多少年了,很少有人做事不顺着他的心意来。
“没关系,我可以和他换,他如果不愿意我给他加钱,还不愿意,我们两个一起把人给丢出去就是了。”
软的不行,就用流氓的办法。
总之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男人拦不住他,眼睁睁看他上了楼,敲响了赵先的房门。
晚上七八点,这个时间,赵先才刚刚洗好澡,穿着睡袍把门给打开了。
梁迟恨他是恨得咬牙切齿,每每想起他这张脸,记忆就自动觉醒,面前的这个男人和沈音禾有吻戏,而且还不止一场。
他真恨。
梁迟五指握拳,冷笑道:“原来是你啊。”
赵先皱眉,打量良久才看出眼前这个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样的人是梁迟,他倚着门,好笑的说:“原来是梁大少爷,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