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江沉西感激的看过去一眼,暗光下的男人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他手边的拐杖。
可惜了,心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却是个残疾。
江沉西天真的以为何守只是说说而已,等散了局之后,何守亲手把她推进苏言的怀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歪头笑着看着她说:“苏大少爷眼光很高,没想到会看上你,江沉西,运气不错啊,好好表现,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那时候,何守还没碰她。
第一次是真疼啊,眼角的泪都哭干了。
身体上的疼算不上什么,那颗心是疼的受不住了,那是她最爱的男人,暗恋了好几年的男人,他轻轻一推,把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后来有了对比,苏言就比何守好太多,他是个温柔入骨的男人。
可江沉西对他也只有恨。
何守对她有了兴致之后,就再也没有把她推到别人的怀里,也不许她提以前的事。
她作死的提,何守有的是办法让她服软。
大庭广众之下,渐渐的已经有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江沉西垂眸,“我当然是不敢的,我知道,我的男人只能有你一个。”
何守冷冷一笑,面色没有缓和的迹象,“你知道就最好,你是演员,在我面前就给我好好演,不该有的心思一分一毫都不准给我表露出来。”
“好。”
来日,江沉西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她哥对外界有了反应,离苏醒应该不远了。
她站在大街上泣不成声,自己终于要解脱了。
医院病床上,躺着的看起来还像少年的男人就是她哥。
江沉西握紧他的手,“哥,我好疼啊,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每次被何守在床上毫无感情的贯穿之时,被他冷漠的送到别人怀里时,被他用言语刺痛之时,都是剜心的疼。
疼到痉挛。
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