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只有他甩脸色给别人看的份,没有别人甩脸色给他的份。
道士身为他的“解语花”,为他排忧解难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他的头顶,“那么问题来了,老板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比女人的大姨妈还要准时。
梁迟重重叹息一声,“沈音禾又出去拍戏了。”
“所以你又吃醋了?”
这两年来,梁迟吃演员的醋都有一缸了,他也不想沈音禾和别人拍戏啊,但他又不能说,更不能制止,每次憋屈的都是他自己。
“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要拍戏了?”
道士想到沈音禾工作时的拼劲,摇摇头,“几乎不可能。”
老板娘的事业心很重,而且貌似还很热爱演戏这一行。
他大喘气,“不过……”
梁迟一掌拍上他的脑袋,“有屁就一次性放出来!”
道士疼的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急急地说:“三年抱俩,了解一下。”
梁迟眉心跳了跳,“什么意思?”
道士恨铁不成钢道:“你想想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别人我不知道,但对沈音禾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我。”
呸,不要脸的东西。
道士没空跟他扯皮,“是成为一名母亲啊。”他紧接着说:“你想想她当妈之后还会有心思去拍戏?就算有她也没精力,她得照顾孩子,照顾这个家。”
梁迟皱眉,“没有别的法子了?”
道士很费解,“你不想要孩子?”
看起来不像啊,每回见了严时家的女儿,又是亲又是抱,当成亲闺女在疼,没道理不喜欢孩子啊。
梁迟的眉头拧的更紧了,“我只喜欢闺女,如果生了个儿子,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了。
道士心想他真特么的难伺候啊!
“那你别生了,等着呕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