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赵蕴卓就白长了这颗脑袋,唇瓣如褪了色一般的白,“所以你是想拿这些来威胁吗?”
梁其远的手掌搭在她削瘦的肩膀上,他怕她站不稳跌倒,“不是威胁,我只是提醒你,替你分析利弊。”
赵蕴卓脾气很犟,梁其远比她更犟,见她没有软化的迹象,紧接着说:“我想毁掉一个人太容易了,我劝你还是随了我的意吧,这样你好受我也好受。”
他调笑,眼角眉梢尽风流,“说不定过几天我就腻了,放过你了,况且和我在一起也不差吧。”
长相不错,也没有什么不堪的过去,将来对她也会很好很好的。
她怎么就是看不上自己呢?
赵蕴卓倔强,没有低头,她不认为这个男人有只手遮天的能力,哪管得了那么宽?
现实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巴子,她和男友的出国申请先后被打了回来,毕业论文又出了问题,搞得不好两人都拿不到毕业证。
如果只是这些,赵蕴卓觉得她还能挺过去,可这时候家里有传来了不好的消息,父母相继被家长举报,教育局停了他们的职,对外称在调查当中。
这一切巧合的诡异。
赵蕴卓服软了,找到梁其远,心如死灰的问他之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
梁其远没有为难她,略微粗糙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叹气,用很遗憾的语气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这几天吃了不少苦吧。”
这段时间,赵蕴卓确实过的不好,在各处奔波,想把深陷泥潭的家人拉出来,可惜她做的都是无用功,在他眼里都不够看的。
梁其远一开始以为他很快就会腻了她。
一个月过去了…….
半年过去了…….
一年过去了…….
他对赵蕴卓的兴趣没有消减半分,那浓重的爱意反而越来越深。
他喜欢她的恬静,喜欢她的乖巧,喜欢她身上所有的情绪。
梁其远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