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而是为了三年一更造五等丁产簿。
五等丁产簿记载了户中人丁和家产数额。而家产数额确定了户等,而从一等到五等的户等,则决定了赋税数额。
今年正好是时隔三年的重新划定民户户等的日子。为了确定接下来三年税收数目的,县中的胥吏要下到乡里,与乡中里正、书手一起,丈量土地,点验家财,然后确定户等。
把这些数据搜集起来后,就一式四份的重新造册,一份县中自留,一份送到州中,剩下的两份则分别送入路中监司和京城的三司衙门。这一套流程,从八月开始,一直要持续到年终,中间还穿插了秋税,每一个吏员都是少有能喘气的时候。
韩冈突然发现,自己方才好像耽误了郭逵的工作。郭太尉不仅是秦凤经略,同时也是秦州知州。他的任务并不局限于军事,同时包括了政事、民事。
重造簿册,对亲民官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件工作。千年前,萧何随军入咸阳,第一件事就是控制了咸阳城中的户籍簿册。而如今边境蕃人纳土归降,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编定户籍,并呈交朝廷。
虽然韩冈并不知道三年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他确信,今年的州衙县衙,将会格外的繁忙。
朝廷新近颁布了免役法,改变了延续千年的徭役制度,变差役为雇役。各家各户只要交上了免役钱,就可以免除原本会弄得倾家荡产的差役。而旧有的衙前、工役、苦力等徭役,便由各级衙门使用征收到的免役钱,通过雇佣人力来完成。
为了准确的统计出各家各户需要缴纳的免役钱,重造五等丁产簿便是不可缺少的关键一环。
同时随着免役法的实行,重禄法也跟着公开。各路胥吏将在今后三年内,逐渐开始由官府来发给俸禄。原本的胥吏从编制上说,属于长名衙前,是服役之身。就跟其他服徭役的百姓一样,都是自备钱粮,他们的吃穿用度,官府根本不予理会。
如果胥吏不盘剥百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