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
沈括还在京城时,分管过主管天文的司天监,曾经重新设计浑天仪,并通过浑天仪来观察过北极星,持续了三个月之久。
星象之事向来招犯忌讳,从太宗皇帝开始,就禁止民间私下研究,就是官员也很少会光明正大的去研究。沈括也是跟韩冈相熟之后,才会偶尔在信中提到一句两句,而且半点不沾占星判命。
从韩冈的回信中,沈括发现他对于星占甚至是嗤之以鼻,也秉持着依靠张载才兴盛起来的的宣夜说,反对浑天、盖天的说法。
对星象,韩冈的观点不同于流俗。而对于磁铁、司南等堪舆上的用具,他也同样有着一番独特的见解。竟然说大地本身有磁性,南北向,故而能让磁针指南。虽然也纯属臆测,但仔细想过来,却并不是毫无根据。
司南、司北,沈括家里两种磁针都有。将不同种类的磁针针尖对针尖的放在一起,就会一下吸住,而则是互相排斥,如果将磁针掉个儿,情况就正好相反。正符合韩冈在信中所说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这一句。而将两根磁针,一根磁针一根钢针放在一起,磁针的指向也会产生变动。
所以韩冈说藏在地下的磁铁,引得天下磁石能定方向,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南北磁极毕竟不是真的南北极,所以沈括能观察得出两者之间有偏差。
尽管多有臆测,但毕竟能说得圆。
沈括将信纸折了几折,好生的收了起来。
磁石指南的成因只是很小的一桩事,但韩冈从中体现出来的广博学识,又一次让沈括感到惊讶,甚至想不通,他哪里来的这番见识。格物致知四个字,可搪塞不了所有人。
韩冈说黄河之所以为黄,乃是西北高原水土流失之故,河北海退陆进,这是合乎他的经历,沈括也是有着同样的观点。但嵌在太行山壁中的无数贝壳,证明了沧海桑田的之说,自家是出使辽国时,才亲眼见证过。而韩冈并没有去过太行山,就已经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