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想要先一步过瀚海,好歹占点便宜,只是没人愿意,想方设法找借口推了了事,将徐禧气得头脑发晕。
不过从两天前开始,营地中的气氛就变了一个样。
“五叔,已经确认过了,高公绰和苗授之的确败了,四天前已经有人逃回了韦州。听说是西贼掘了河渠,让高公绰功亏一篑。”
种谔的营帐中,种建中笔直的站着。虽然身子一如既往的如同劲松一般挺拔,但脸上的疲惫十分明显的表露出来。他风尘仆仆,脸上、身上都是灰蒙蒙的,就连殷红的盔缨上都是一层黄土,显然是刚刚走过了一段原路。
“大伯、七叔那边情况怎么样?”种师中急着追问。
“你大伯、七叔需要你这黄口孺子担心吗?你还在吃奶的时候,他们就上阵了!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种谔的呵斥,让种师中吓得一缩脖子。可种建中、种朴,还有同在帐中的几个亲信将校都看得出来,种谔的嘴虽然很硬,可脸上的忧色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毕竟那是他的亲兄弟。
种谔心情很是浮躁。种谊就在环庆路,种诂在泾原路,这是种家多方下注的结果,也代表了西军将门种家的势力。
可由于自己的原因,无论种谊还是种诂,他们都受到了主帅的打压,一直都不能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才华。现在的情况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丢出来殿后。如果是在全军崩溃的时候殿后,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就很难说了。
“可知两路的损失多少?”种谔沉声问道。
种建中苦笑着摇摇头,“能回来这么早,肯定是跑得最快的。”
“既然都是逃回,可见高遵裕和苗授已无力控制麾下各军,很有可能已经被打散了。”种朴皱着眉,深思着说道,“情况殊为不妙!”
一名将校问道:“太尉,要不要去救援?”
种谔摇了摇头,他虽然想去救自家兄弟,但他更清楚这并不现实。
种建中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