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谔就在外面虎视眈眈。”叶孛麻挪了一步,与仁多零丁并肩站着,“要是在这里火并起来,你嵬名家的兵纵然能杀光外姓诸部,也逃不过种谔的追击。”
嵬名济眉头拧起来了,梁乙埋见状,生怕他脾气上来当真要拼个鱼死网破,连忙拦着:“都这个时候,同舟共济才是应该做的。不论是回师抵挡辽师,还是干脆投效宋人或是辽人,大伙儿抱成一团,才能挣个体面。否则你打我,我打你,不是让宋人辽人去做渔翁吗?”
之前派出去的信使没有回来。梁乙逋和仁多瀚都被扣了下来,连随从一起都被扣了。梁乙埋本想着还能趁机激起同仇敌忾的心思,可没想到,人还没有回来,这边就已经图穷匕见。他一边说着软话,一边想着该如何解决问题。
要不要以缓兵之计拖一拖,然后出手杀光这群叛逆?还是退让一点。梁乙埋飞快的考虑着。
仁多零丁既然亮了刀子,便没有耐心等待:“我等本是羌人,与吐蕃源出一流。而嵬名氏乃是鲜卑种,景宗皇帝【李元昊】不是自称是北魏帝胄,拓跋后裔吗?借着我党项人的力量,你们鲜卑人已经做了几十年的皇帝,应该也够本了。”
仁多零丁说完就抿起了嘴。他曾经跟着景宗皇帝起兵立国,接连三次大败了宋军,之后与亲征的辽兴宗几番大战,又将辽人赶了出去。向西攻下了甘凉,向东也在河东咬了一口。当是尽管只是景宗皇帝麾下并不起眼的一名将佐,但当时的意气风发,便是现在也依然能记得清清楚楚。
在那个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亲眼见证灭国的一天。在作出决定时,仁多零丁考虑再三,可事到临头,反而就没那么多的感触了。仁多零丁在心中暗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正式派遣的信使没有回报,但跟随着仁多瀚的随从,却悄悄潜回来了一个。想必叶孛麻他私底下也有派出人去联络种谔,当也带回了种谔的回复。并不是梁氏兄妹和嵬名济等宗室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