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倒的闷守,而是能做到深入敌境、攻击辽人心腹要害的反击。
如果能够在河北轨道修建的同时,组建渤海水师,大宋与辽人之间的攻守之势,将会就此完全逆转。
就算不用打仗,攻势和守势之间,国力消耗的差别也是高达数倍。一旦大宋能反过来以咄咄逼人的姿态压制辽人,以辽国的国力,支撑不了太久。
当然,现在将水军主力放在登州,等于是挑战辽人的神经,若是边境上的辽人做出个威胁的姿态,耶律乙辛再派个使臣来质问,朝廷里面随时都有可能来个友邦惊诧,将事情给搅黄掉。
可若是将水师的主力暂且驻扎在胶东半岛南面的胶西板桥,就没什么可担心了。辽人就算明知那是针对聊过,也不好。韩冈确信赵顼绝不会拒绝一个压迫辽人的机会,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将整个提案捅上来。
韩冈虽还没有晋身宰执的行列,但早已开始放眼天下,如今只是先布局,落下几处闲子,可一旦等到了适当的时机,发动起来当能有让人惊喜的结果。
慢悠悠的走进包厢,除了在壁角站着的乳娘和侍女,只有严素心投来疑问的眼神。王旖、云娘和三个小儿女都是聚精会神的望着在前方跑道上奔驰着的十余匹骏马,浑没在意走进来的韩冈。
在看台上千万人的助威声中,石炭残渣铺起碾实的跑道,参加比赛的十二匹赛马纵蹄狂奔。如风驰电掣,转瞬间百十步的距离便一晃而过。
在在比赛开始前,赛马就回提前进入马栏。待比赛开始的号炮声响,马栏前的栅栏便会齐齐打开,而后一众赛马便从栏中奔出。
今天的第一场比赛,全都是新参赛的马匹,都没有什么名气。远远比不上这段时间正当红的青骓和掠影——这是模仿天子的那一匹浮光而起的名号,据说有着大宛天马血统。但看台上的此起彼伏不间歇止的喧嚣化作声浪扑进厢房中,却让人感觉不到这些赛马的默默无名。
韩冈走到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