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
通往外殿的通道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即章惇便出现在门外,又毫不犹豫的跨步进房。
“陛下醒了?”
“天子醒过来了?”
“已经没事了?”
几人同时出声,随即章惇领头,蔡确紧随,然后是王珪、薛向等几名宰执鱼贯而入,吕公著虽是拖在最后,但磨磨蹭蹭的也走了进来。几名内侍追在宰辅们的身后,却都没有敢拦着他们。
在听到寝宫内殿传话说官家醒了,第一个不顾一切就往内宫闯的便是敢作敢当的章子厚。这原本应该宰相作出决定,章惇却自顾自的行动,逼得其他宰执不得不跟着一起走。
擅闯内宫自然是失礼,而且有罪,但落在天子眼里,却是不顾个人安危,更加忠心的表现。如果都没有做,那倒是无话可说。但有一人或是几人做了,那么没有动弹的,自然会被记上一笔。眼下罚不责众,最后也不会追究。
可是,但章惇等人见到了赵顼的现状,在一瞬间的惊喜之后,却又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陛下!陛下!臣是王珪啊……”王珪充满感情的呼唤着,但赵顼手指也没动一下。
经过御医们一番检查——其实也不用御医开口,检查的过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大宋的第六任天子,在今日的中风之后,不但失去行动的能力,甚至连开口的力量也失去了。
韩冈以沉思的表情应对所有试探的目光,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的心中很有些疑惑。在他看来,中风虽然身体反应迟钝,但意识却不一定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就算伤到了头脑,也不是一下变得痴呆般的老糊涂。韩冈前世今身也是见过几位中风的患者,口齿不清,嘴歪眼斜,行动不便,甚至瘫痪,可韩冈却没在其中见过一位真正中风发病。就此变成痴呆的病例。
只是此时韩冈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医学上的问题。对他来说,这是最糟糕的结果。自然,就是赵颢最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