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留通判跟韩子华相公有亲啊!”张俭一脸惊讶,“而且这留通判还是韩枢副的同年。”
“同年的事我知道,跟韩相公有亲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折可大现在并不关心什么亲戚关系,王.克臣还是外戚呢,英宗皇帝的亲家,又怎么样?只是他又感叹起来,“想不到朝廷是这个想法。”
“这是两府内外共同的判断。事有缓急利弊,但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因势利导,缓可急,急可缓,而坏事也可变成好事。”
折可大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终究是宰相。纵然上有王安石,下有吕惠卿、韩冈,让身为首相的韩绛在政府中不是那么起眼,可这份见识不愧是宰相之才。
他神态恭谨,虚心问道:“韩相公在信里有说些别的吗?”京中相公私信上的内容都能知道,明摆着就是留光宇本人透露出来,要张俭转告的。
“倒没有别的话了。只是让留通判一切听另一位韩相公的。”
折可大沉默了一瞬间,“……留通判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别的,留通判说了,今晚若无事,请折将军你过府一叙。”
折可大没犹豫,立刻点头:“只要无事,下官必至。”
话声刚落,却猛地听到前方一片声的再喊,“辽贼!辽贼!”
“城外来了辽贼!!”
声音凄厉,如夜枭惨嚎,让混乱的市井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要无事……’折可大一声暗叹,看了看愣住了的张俭,‘怎么可能无事!’
寂静仅仅维持了一瞬间,前方随即涌起一片人浪,街道上鸡鸣犬吠,骡马相嘶,哭声喊声一片沸腾。
人们你推我搡,纵然北面还有高高的城墙,城门也早已紧闭,但街上的行人还是像是没头苍蝇一般乱冲乱撞,最后变成了向南逃窜的浪潮,直冲正走到街口的折可大、张俭而来。
折可大的亲随见势不妙,猛地拔出了腰刀,三五人杀气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