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不能说给韩枢密听吗?”
“这个……”
石得一其实还查到了一些消息,比如这个宗泽还是在韩冈北上的时候才南下的,比如这个宗泽他书架上收集全了韩冈的著作。
而且他还问清楚了,这个宗泽之所以会去河东,是因为他有一个在威胜军任官的妻家长辈。没弄错的话,那正是韩冈刚刚从威胜军调入制置使司衙门中的陈丰。其中有什么情弊,不能不让人多想一下。
只是石得一还是不敢就此事细说,万一开罪了韩冈,日后保不准就给记恨上了,只能保持沉默。
“殿下。”正在殿中的王中正忽然开口,“韩枢密北上后就立刻遇上了辽贼,要的是能立刻做事的人才,不是徒逞口舌之辈。至于见识,区区未经战事的书生,纵然能说的头头是道,也不过是马谡、赵括之流,如何比得上曾经南征北讨、镇抚一方的韩枢密?”
这是保宗泽呢。石得一一听就明白。明里是贬低,实则是在保护。
不过究竟是因为宗泽是难得的人才,还是因为宗泽背后的韩冈?那就说不清了。石得一自然是知道的,这位宫中地位最高的王观察,跟韩冈的交情可是从十年前开拓河湟时就结下了。
王中正的面子,向皇后肯定要给,而且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差得远了。
那宗泽能出来游学,怕也有二三十岁。在他这个年纪,绝大多数重臣早早就中了进士,两府之中哪一个不是二十上下就高中的?章惇还中了两次。更不用说十八岁得官,二十一岁就代替追击敌踪的王韶、高遵裕来主管熙河一路军政的韩冈了,那还是战时!
不过一个马谡、赵括,总是这么对河东军事指手画脚,向皇后仍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应该警告一下两家报社,不要再这么请些不相干的人来纸上谈兵了。她想着。这置朝廷于何处?
“殿下!殿下!保州急报!辽人遣使请求和谈!”杨戬托着刚刚送到银台司的急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