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判军器监理应是两人,以资历深浅分为判和同判,原来是黄履、曾孝宽。但曾孝宽新近出外,现在就只有黄履一人。
曾孝宽做翰林任久,在军器监的时间更长。只是在韩冈回京之前,已经外放了秦凤路,让他去配合吕惠卿。如果他在京中,之前韩冈要抢吕嘉问三司使的位置,王安石只要将曾孝宽换上去就可以了——韩冈与曾孝宽交情不差,当初在军器监时,也配合得很好,当真换了曾孝宽任三司使,韩冈还真不方便翻脸。
“只是人才难得啊……合适的人选可不是那么的好找。”
“相公在东府,阅人甚多,哪里挑选不出合用的人才。只要能如曾令绰一般就可以了。”
韩冈无意争取这个空缺,他的手上并没有合适的人选,还不如做人情还给蔡确。但还是加了一个前提,不要的那种爱指手画脚、外行充内行的蠢货。
“要跟曾令绰比?”蔡确摇头笑了两声,“这可就更难了。”
一行人顺着军器监中纵横交错的道路向前走,沿途是一座座被墙围起的工坊,里面时时刻刻都在向外散发着噪音。
吱吱呀呀是锯木,叮叮当当的就是在打铁。有搬运重物时喊的号子,也有工匠对学徒的呵斥。
不过蔡确与韩冈一路走来,声音就一点点消失。
各个作坊的作头都到了路边上,向大宋的宰相行礼。韩冈拖后一步,不与蔡确抢风光。
蔡确皱起眉,吩咐道:“都回去做事吧。别耽搁正事。”
工匠们依言起身,返回工坊。
蔡确突然指着前面一人,回头对臧樟道:“臧监丞,这是令郎吧。”
韩冈看过去,那人已经近中年了,长相中分明就有臧樟的影子。
臧樟上前道:“回相公,正是犬子臧燕。”
说着就提声把儿子给叫住。
蔡确带着人走过去,臧樟的儿子束手束脚的站在门边,看着就是没见过大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