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呢?该尽的人事,还是要尽一尽。”韩冈笑道:“宣徽院虽然是南北使并称,但南院使的地位还是在北院使之上,就是押记、盖印,两使皆在京中的时候,都是盖的南使之印。”
“幸好吕吉甫回不来……”
苏颂向厅外看了一下,宣徽院没有正经事务可做,占地比起枢密院要小许多,吕惠卿要是回来了,刚刚搬过来的《本草纲目》编修局就必须要搬走了。
“回来倒好了,宣徽院的事也可以推到他身上。”
苏颂笑了一声,却也不回韩冈的话。
见苏颂的反应,韩冈也只能摇头。他不希望吕惠卿回来,这件事人尽皆知,看来掩饰也没用。如果吕惠卿回来只是跟蔡确争位子,韩冈真的不介意,但吕惠卿一回来,少不得会在新学上发力,这就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火炮什么时候能好?”过了片刻,苏颂又问道,
“快了,前两天模范已经做好了,明天后天就该浇铸。不过铸好只是开始,要实验的地方太多。毕竟是新东西,要改进的地方很多。使用上,也得有一套规程出来。”
“前日听子厚说了,这件事是打算让令表兄来做?”
韩冈点点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京了。”
枢密院的调令才发出去,送到李信手上还要时间,再等他回来,又不知道有多少时间过去了。
在战争结束后,李信这个败将第一时间被召回京城,功过相抵之后,被晾在了审官西院。不过韩冈硬是回京,半道上就受到了弹劾,连同李信一起遭殃。向皇后见状,直接让审官西院将李信调去了荆南,免得成为池鱼。
之前韩冈和章惇就商议过,要将李信调回来,安排他去负责火炮实验,以及火器局的保护工作。
火炮毕竟是金属所铸,其使用和保养,并不比竹木角筋所制的弓弩要复杂,更比床子弩、霹雳砲要简单得多。但过去使用床子弩,很少穷究细节,而霹雳砲,更是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