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名声,吕吉甫也是被逼无奈了。”
并不是说蔡京、吕惠卿这一干人,是接二连三想把宝压在小皇帝身上。为了十年后的事也用不着走这一步,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
在韩冈看来,更多的还是为了现在的声望。只是蔡京比吕惠卿做得可是毛糙多了。估计是经验不足的缘故。不过吕惠卿本身也是不得已,至少蔡京不会像吕惠卿一样,曾被千夫所指。就是在吕惠卿拿下了灵武之地后,也没能摘下有才而无德的帽子。
“吕吉甫到底打不打算留京?”苏颂又问。
韩冈知道苏颂对吕、曾等人的看法,多多少少有些成见。他自己其实也有一点,之前来往的过程中,吕惠卿对权力的渴望,表现得十分明显。韩冈眼睛不瞎,自不会看不出来。
“谁知道他怎么想?只能看着了。要是他当真想要留下来,这两日肯定会有所动作……不过蔡相公正盼着他这么做。”韩冈说道。
苏颂当然清楚,蔡确有多忌惮吕惠卿入朝。
朝堂上也不会有人不知道。吕惠卿凭借他的功劳,以及在新党中的地位,只要吕惠卿入朝,立刻就能从蔡确手中将军政大权给夺回大半来。想要独相的蔡确,哪里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颂点头叹道:“吕吉甫若是有自知之明,现在就该收拾行装了。”
“吕吉甫识见超群,不会看不到这些问题。就不知道他的能不能过得了功名利禄一关。”
吕惠卿若当真老老实实的离京,不再做其他小动作。他过去糟糕的名声,能洗脱不少。而且还有士林中的同情心,也会向他倾斜。只要他能放弃入朝为宰相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吕惠卿的事,说说也就算了。心中不痛快的是蔡确,韩冈和苏颂都不是很放在心上。
“对了,昨天当十钱已经铸好了,样钱刚刚送过来,子容兄可要看一看?”
“黄铜的那种?这么快?”
“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