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两位国戚在,李宪是绝对不敢多说半句的。”李宪盯着王厚,“可眼下只有提举你我二人。”
自己几乎都挑明说宦官不当问军国事,李宪还如此坚持,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王厚抬起头,笑了起来,“是太后想问?”
“自然!”李宪正色回答。不是奉了太后的诏令,他如何敢妄言半句?
“太后想知道韩参政的心意,为什么不直接问?”
“太后不是问过韩参政吗?韩参政也只是反对。”
李宪摆出了个‘你懂的’的表情,世间都在传韩冈等宰辅反对出兵辽国,不过是蒙蔽辽人在京城中的细作。最近皇城司抓了一批辽国细作,惹得朝野沸沸扬扬,正巧给印证上了。
“市井传言多自宫中出,太后知道韩参政心中有顾虑,也怕消息泄露,所以改命李宪来问一问。提举与韩参政最善,韩参政的想法就要托付给提举问个明白。待问明白了,再转告给李宪。此事出君之口,入宪之耳,除了太后和韩参政,决不会让第五人知晓。”
“韩参政正当面的回答,太后都不信,还要遣都知来问王厚,难道都知以为韩参政侍君不诚?!”
王厚依然笑眯眯的,但他的话让李宪不寒而栗。当真触怒了韩冈,太后绝不会保他。
……………………
李宪走了。
可以说是被王厚吓走的。
可将这位同僚和旧交识给吓跑,王厚只是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皇城司的衙署。
此时快要到放衙时间,离开皇城的官员渐渐的多了起来。
四门巨型的火炮,依然在宣德门内矗立着。幽黯的炮身,如磐石一般,坚不可摧、份量十足。
这四门炮是个摆设,但火炮绝不是。
有了这等军国重器,守住宋辽边界要比之前容易了千百倍。
可攻打辽国却没有那么简单。
要不然如章惇、韩冈这等知兵的宰辅,绝不会如此强烈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