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其号令。但除了各路的经略安抚使和马步军都总管、副都总管被撤除之外,下面的钤辖、都监则依然维持着原样不变。
‘真的要打了……’
刘绍能对自己受到的待遇安之若素,微微一笑,以现如今的局面,是本该如此。
被胥吏领着穿门过户,一直来到一座堂屋前,抬头看了看匾额上的字,刘绍能谦卑的低下了头来,尽管已经是一路都监,掌管三千兵马,但他能走进这里的机会依然不多。
胥吏进去禀报,随即里面便传话让刘绍能进去。
顿了顿脚,去了鞋底还残留泥土,又掸了掸身上腿上的浮灰,他这才上了台阶,走进门中。
堂中有七八人,中心处,是两位金紫重臣。一个五十上下,身材挺拔,纠纠不群。另一个,则有七十多岁,满脸皱纹,双眼浑浊,显得老态龙钟。
判大名府、河北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同时还是南院宣徽使的吕惠卿吕相公,以及他的副手冯行己。
刘绍能上前向两人行礼,“刘绍能拜见相公、太尉。”
“及之远来辛苦了。”吕惠卿过来将他给扶起。
冯行己则打量了刘绍能两眼,笑道:“刘二,你这是忙得连衣服都没换啊!”
“相公和太尉有召,绍能不敢耽搁。”
吕惠卿状似满意的点头,而冯行己在后面则挑了挑雪白的眉毛。
他对吕惠卿拱了拱手,道:“相公有事,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吕惠卿一板一眼的回礼:“今日劳动防御了。”
“不敢,不敢。”冯行己说了两句,转身便要出门。
卫州防御使、河北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冯行己在军中是个颇有名声的老人,旧年曾得韩琦举荐,在河北任职多年,只是没什么大的军功。之前辽军入寇河北,表现不过不失。不过一来他名气大,二来地位也高,最关键的他是真宗时故相冯拯的儿子,不为文臣视为异己,所以能安然做上吕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