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的东西,邓润甫也不可能想不到。
“好处?自然是丁税。”
“免征?!”
“蒙学的学生数目可不少。”
邓润甫和曾孝宽先后说道。
两人不是反对,而是想知道韩冈怎么解决。
韩冈道:“商税增加的数目,足以抵得上人丁税了。”
先不说读书人有多少,丁税数量本也不多,多的是附在丁税之后的折变。
丁税本身一般在两三百文之间,有地方少至百文,但也有地方多到四五百文,开国初年,甚至曾经有七百文的情况。如果是纳粮,则是三五斗不等,多的时候也曾达到一石的。
如果是在京师,四五百文最多也就半月苦工的收入。而贫困之地,丁税的数额一般也不会高。七百文、一石米的例子,基本上都是出自江南的鱼米之乡,而且是开国初年,延续了吴越、南唐的税收额度才会如此之高。
最重要的,是朝廷经常免去某个地方的丁税。因为天灾,因为战乱,都会减免丁税。相比起夏秋两税来,丁税的数量并不算多,减免一部分并不会影响朝廷的财政收入太多。
“从此之后,怕是人人都要让自家的儿子去上学了。”邓润甫叹道。
家中子弟去读书,只要通过县中组织的考试,就能拿到童生的资格。名额没有限制,达到标准就可以。只要三年,让七八岁的小孩子上三年学,这么简单就能免去日后几十年的丁税,有几个人算不过这笔账?
韩冈怡然颔首,而曾孝宽却又叹道,“日后作弊者必多如牛毛,无法禁绝。”
“有学政在,让学政去管。”韩冈毫无责任心的说着。
怎么杜绝作弊,还有在作弊之后怎么查出来,办法都是人想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嘛。
“时日一长,丁税怕就是再也收不上来了。”
“丁税本就行之无据。”章惇突然说道,“本朝税制,上承唐之两税,而两税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