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肯定会早一步收到消息,不会比吏员更慢。
正想着这件事,蒲宗孟就看到了王居卿。
这位兼职的翰林学士难得来到玉堂,蒲宗孟略提声,“寿明,你来得正好。”
待招呼了王居卿过来,蒲宗孟就带着笑把这件事当笑话说了,也试图就此试探一下王居卿。
听了之后,韩冈的这位党羽眼神微微变了,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怜悯,“这事倒有八分是真。虽然不是给举子、秀才们官,不过也差不多了。”
蒲宗孟那一副八面来风巍然不动的姿态终于保持不住了,就像汝州出产的绝品瓷器上陡然裂开了一条缝。
八成是真?还跟做官差不多了?
蒲宗孟茫然不解,但更多是恐惧。
为什么韩冈敢这么做?
还有,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得知这个消息?
没能从口风甚紧的王居卿嘴里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蒲宗孟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的公厅,苦思冥想也没有一个头绪。
也不知一个人在房中坐了多久,一名胥吏进来通报,“承旨,东府遣了人来,说苏平章有要事相商,请承旨至东府商议。”
苏颂?有要事相商?
蒲宗孟依然恍惚的站起身,他的确要到东府去探个究竟。
只为了探明这件事,他就连心中的胆怯都不顾了。
……………………
王居卿难得看到蒲宗孟如此失态,但他并没有向蒲宗孟透露更多。
虽然东府那边很快就会公布,但自己不能没得到韩冈的同意,就对外泄露出去。
不顾蒲宗孟的询问,王居卿回到自己常年空置的公厅。
空寂无人的厢房内,韩冈昨日的话,仍历历在耳。当时的惊讶和混乱,也同样刻画进了心底。
不过看到蒲宗孟的惊讶之后,王居卿的心情终于像是得到了安慰。
自己只是惊讶,而蒲宗孟则是完全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