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以此为由,完全可以说服李承之辽人必有奸谋,需要时刻警惕,决不能贸然而动。
王厚从早上开始,就呆在摆着巨幅沙盘的大厅中,有将校前来请战,他才出去说上两句。即使有人来报,说是城外的韩衙内带着兵马沿路北进了,他也不过点点头,说一句知道了。
王厚的帅司行辕,安置在保州一处大户人家的家宅中。说起来,这户人家还与王厚有些瓜葛。主人家是雍秦商会的成员,自顺丰号出来,从平安号借贷,然后在河北与辽人做买卖,最后在保州买下的宅子,定居在这里,有妻有妾有子,过得很是安逸。在王厚上任时,就递了帖子拜见过。这次战事开始,还给了王厚递送了不少过往搜集的辽国情报,等到王厚到了保州,就立刻把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宅子,借给了帅司衙门。
像这样愿意为国出一把力的商人,在河北为数众多,不仅仅是陕西商人,河北本地的更多。这一次宋辽交战的起因,至少明面上是因为耶律乙辛扣押了商人,吞没了商货的缘故。
既然朝廷不弃商人,那商人又如何会不支持朝廷?
从这些常年行走在宋辽两国之间的商人那里,王厚得到了许多重要的情报,甚至边境附近的辽国据点中的将领、兵力、装备,都已经整理在他手中。
除了商人,还有细作、内奸、档案,以及派出去的斥候,各种各样的情报途径综合起来,王厚早早的就确定了辽国出动的兵马数量,其主攻方向也确定了是在定州路上。
其余两边路都不值一提。高阳关路,辽人派了不少兵马,但皆是千人左右的轻兵,打破了不少村寨,但也一支支被高阳关的骑兵盯上,最近的消息,已经在说很多都逃回了界河以北。而真定府路,地形优胜,辽人就连骚扰用的轻兵都没有派出太多。
不过让王厚来说,若是耶律乙辛去攻打真定府,说不定能有一个惊喜。因为出了一个韩氏望族的灵寿县,就跟韩钟一样,影响到了真定府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