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逾矩。
婉娩突然手帕捂嘴,做呕吐状。
如此倒胃口,许重熙将手中的箸重重摔在碗上,真是吃个饭都不清净。
“不痛快就去找郎中,你存心来膈应本妃,恶心本妃的不是?”
许重熙起身站了起来,不愿意再同婉娩待在一起。
“王妃明鉴,奴只是一时犯恶心,并非有心如此,求王妃不要责罚我。”
又是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许重熙都要犯恶心了,还不如当初那个同她针锋相对,初入王府的婉娩。
“行了行了,退下吧,身上有病就去找郎中瞧瞧。再不济就让荣轩王带你找太医瞧,别在本妃殿里找治病的办法,本妃又不会医术。”
许重熙转身就要走,却突然听见兰青一声惊呼。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而许重熙回头时,婉娩就这么直接晕倒在许重熙面前,晕倒在许重熙饭桌旁。
好了,这饭是彻底吃不成了。
“都愣着干嘛?找府里的郎中啊!”
怎么都没人哭天喊地的喊叫郎中?
只要她不说让人给婉娩救治,就没人敢动。怎么,她许重熙在王府的地位都这般高了吗?
叫来了郎中,细细诊脉。
郎中突然面露喜色,“是喜脉,姑娘有喜了,恭喜姑娘。”
“我有喜了?”
婉娩眼里的惊喜越来越大,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小腹。
只是还没怎么高兴,又忙跑下罗汉床,跪到了许重熙面前。
泣不成声的磕头,求许重熙放她和孩子一条生路。
瞧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婉娩,许重熙倒是愣怔了。
甚至有些茫然无措起来,她又没做什么,怎么这般畏惧。
“婉娩,你莫要这副样子,本妃还能害你和孩子不成?”
“是,王妃温和敦厚,定不会害我和孩子的。”
怎么有些言不由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