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元封的技术难度就太低了,他站在半山腰上开枪,距离那么近,用的还是一打一大片的开花霰弹火枪,又是站姿固定射击,别说是神枪手了,就是没摸过火枪的傻小子都能把那两只鹰搂下来。
没地方说理去,难道这种时候还去和士兵们解释这些缘由么,要怪只能怪自己爱耍宝,活该丢人现眼。
满都古勒悻悻回到本阵,狠狠瞪了一下那些幸灾乐祸的部族领们,镇定一下情绪,这才出了进攻的号令。
二十只号角一起吹响,随即一百面牛皮战鼓也敲了起来,第一列的骑兵早已按捺不住,听到进攻的号角,各自催动战马,如同铁流一般奔涌而去,大地之上升腾起一股股的烟云,喊杀之声响彻云霄,密集的马蹄声已经听不出鼓点,如同闷雷一般越滚越近。
一片片雪亮的弯刀在阳光下闪耀,狰狞的面孔越来越近,粗犷的毛皮帽子,带着护鼻铁翼的怪异铁盔,恐怖的钉头锤,还有那遮天蔽日的箭雨,都让最前排的汉军为之颤抖,为之丧胆。
蒙古军擅长骑射,在冲锋的时候就开始一轮轮的覆盖射击,强劲的蒙古复合弯弓射快,射程远,比火枪还厉害。上万支的箭矢在天上飞翔,连天空都黯淡了。
汉军阵地遭受了箭雨的打击,士兵们将盾牌顶在头上,忍受着不绝于耳的敲击声和深深地恐惧,偶尔也有箭矢从盾牌的缝隙中钻过,射伤士兵,但总体来说,阵势并没有被撼动。
就在汉军的恐惧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反击终于开始,隐藏在军阵之中的火炮开始了射击,平射的行营炮泼出一轮弹雨,实心的铁球在地上弹跳着,在骑兵大潮中犁出一条条血胡同。
满都古勒鄙夷的笑起来,这种小伎俩就能挡得住蒙古铁蹄么,未免也太小看成吉思汗的子孙了。
蒙古人承受伤亡的能力是惊人的,奔腾的大队根本没有因为炮弹的袭击而有任何停顿,依旧汹涌向前。
行营炮射的度根本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