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到这干什么来了?”“德川一男”,随手拿过放在身旁的武士刀,递到他面前,一句话,一把刀,效果立马不一样了,“德川少爷,打扰您了,请原谅!”“咔”一个立正,“啪”一个一百二十度鞠躬,打我的角度看,绝对超过九十度,毫不夸张。瞧见没,日本人就在德行,这要是搁在日本国内,他这种小军官能和我这世家贵族子弟说上半句话,他都能对周围的人吹上大半年,这叫给他天大的面子!祖坟都冒青烟了!
这家伙在我面前像小绵羊一样乖,得,一转脸,在哪个女招待的身上找回来了,劈胸一把抓过她,“混蛋,德川少爷在这里下榻,你怎么不早说?”要说这日本男人都这德行,在比他强势的人面前就是一条狗,在比他弱小的人面前就变成一条狼,再说了,你不会轻点,本来这女招待的前胸就够丰满的,你这一把连衣服带半拉ru房都抓在手里了,看她脸都疼变色儿了,下手也太狠点儿了吧,不是男人,还有借机吃豆腐之嫌!鄙视!
懒得和这类垃圾多废话,一摆手,算是解放了女招待,齐齐的对我鞠个躬,顷刻之间走得一干二净,一个多余的屁都没放。
打发走了这帮家伙,我来到大街上,嗬,这阵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过往的行人,都被严格的搜身,不时的有面貌略显凶恶的青壮年被连踢代踹的给弄到旁边的小屋子里,整个三岔河街上是鸡飞狗跳,乱了营了,咱当然没事儿,有几个不开眼的便衣特务和警察想找我麻烦,要这证那证的,唐少我是啥证没有,就一个主意正,被我狠狠赏了一大耳光,还想掏枪?结果又被跟在后面的鬼子兵在屁股上又赏了几脚,这才明白,这位爷不好惹!瞧见没,咱主子都对这位爷立正敬礼呢!
顺着大街,来到了鬼子设在镇子把头靠近江边的兵站,绕着兵站外围转了一圈儿,这鬼子的兵站占了好大一块地方,这里指定有我想要的东西,侦察好地形,确定了进入的位置,我又转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