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命令再出击,对了,不要亲自带队上阵,一个粹刚,就让我心惊胆战的!”
乐一琴满口答应,坐在吉普车上,却暗自打着自己的主意“不带队作战,还不闹心死,这习惯一时半会儿改变了,只能慢慢来了,再说了,粹刚的一条胳膊,搭在了老毛子的手里,此仇不报,怎么对得起好兄弟!”
九月二十五日一下午,色愣格河前线,异常的平静,攻击受挫,吃了大亏的苏军,没有采取任何动作,连试探性的炮击都没有,从九月二十日凌晨四时许开始,响了整整五天多的枪炮声,炸弹的爆炸声和飞机的呼啸声,出奇的没有了动静,只有微啸的色愣格河河水,不知疲倦的咆哮向东奔涌。
河水带走了斑斑的血迹,带走了几万条鲜活的生命,对于五天多时间,听惯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闻惯了呛人的硝烟味的双方士兵来说,倒是有些不习惯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懒洋洋的靠在战壕的边缘,享受着难得的。没有枪炮声打扰的午后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