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就生子,再由长辈疏通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在楚景山自以为拥有了一切的时候,将他狠狠拉下,四十多岁的他摔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以校领导和全体职工此时的愤怒,档案上肯定会记下重重一笔,他还怎么翻身?
恐怕接下来的大半辈子,楚景山都要在痛苦中挣扎煎熬。每当生活不如意的时候,他就会想——我本来差一点就要成为副校长了!
楚婉看着人人喊打的楚景山和郑松萍,只觉得痛快。
可再痛快,能抚平她亲生母亲当年受到的伤害吗?
楚婉心疼自己的妈妈。
当时姜曼华生病了,之后再无音讯,他们都说她已经不在了。
可楚婉多希望妈妈还活着,即便天大地大,她们母女很难再重聚,可她还是希望妈妈在某一个地方,活得很好。
此时,台上的楚婉冷眼看着楚景山一家,她终于不再像过去几年那样,总是盼着融入他们,盼着他们能多看自己一眼。
顾骁站在楚婉的身后,大掌稳稳扶住她纤细颤抖的双肩,将她护在自己怀中。
……
楚景山一家回到大院时,已经是傍晚了。
一家三口都饿了,但却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去买菜或是上食堂打饭,因为,他们被要求立马搬离大院。
楚景山一家只好回去收拾。大院职工们还不信,生怕他们悄悄关上门多待一天,一个个便像是人墙似的堵在门口,死死盯着他们。
在一家三口进屋没多久,楚婉也过来了,她这趟回北城,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准备一并拿走。
大院里的孙老师说道:“小婉,你别急着收拾啊,现在赶到火车站已经没有车票了,倒不如和你爱人再在这里住一宿,明早走也来得及。反正楚景山和他媳妇女儿现在就要搬走了,也碍不着你的眼。”
大院里的职工和职工家属们是看着楚婉长大的。过去他们就觉得